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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费城之夜
音乐续缘
     2014-11-19 作者:刘昊君 唐丹羽 来源:海华都市网 打印 分享
摘要:在中美建交35周年之际,中国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的北美巡演顺利落下帷幕。管弦乐团的首次费城之旅为当地华人和美国人带来一个难忘的中国交响乐之夜。

成立于2010年的中国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不论在成立时间和乐团成员的年龄上,都是一只年轻的团队。这几年来,靠着他们的年轻和激情,这支被媒体赞誉为“能演绎出‘魔音’”的乐团已经与不少全球知名表演艺术家合作演出。
在中美建交35周年之际,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在首次北美巡演之中来到费城。1973年携音乐破冰访华的“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费城管弦乐团在此地相迎。在两天的演出及公开活动里,来自中国的音乐家们为费城听众献上了美丽的音乐篇章,也与这座与中国有长久友谊的城市建立了更深厚的感情。



(费城交响乐团单簧管首席里卡多·莫拉莱斯和中国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单簧管客座首席何易在演出前交流。 唐丹羽 摄)

1月8日晚,距离八点整的音乐会还有十几分钟,基默尔演艺中心(Kimmel Center)在费城市中心南布罗德大道的流光萤火中慢慢热闹起来。这里是费城交响乐团的常驻地,在演出季期间,每周四和周六是乐团固定的演出夜,晚八点前这几分钟是最热闹的。尽管这一天是周五,但是中心的拱顶玻璃大厅拢着一样的喧声与笑语。

稍有不同的是,期盼的人群里多了不少华人面孔。这一晚,来自北京的中国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和费城走出来的钢琴家王羽佳将会为“友爱之城”献上它中国客人的致敬之曲。演出阵容全部是来自中国的音乐家,而除了指挥吕嘉之外,全部音乐家的年龄也都在30岁以下。年轻的中国音乐家准备好了,音符在他们手中呼之即出。

八点节目开始的钟声一响,听众入座。提琴共鸣箱状的Verizon音乐厅也准备好了。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乐团和王羽佳为听众带来了奇妙的音乐之旅。首先献上的是《五行》,这是由谱写芭蕾舞曲《大红灯笼高高挂》的中国作曲家陈其钢所作。不同的打击乐器、弦乐和管乐被织进了中国元素:时而如溪涧与鸟雀相和,时而如狂风与山火共舞,时而如水推石击。接下来,一身长裙的王羽佳优雅地出场,和乐团一起演奏了作曲家约瑟夫-莫里斯·拉威尔的《G大调钢琴协奏曲》,轻快、有朝气的音乐从提琴跳跃的弓弦和王羽佳自在的指尖中流出,曲毕引得全场掌声连连。下半场,乐团演奏了柴可夫斯基的《e小调第五交响曲》。每个声部都有出彩的瞬间,让人们对这个年轻乐团的技巧和潜力充满期待。结尾,当吕嘉的指挥棒落下,观众起身叫好。连绵掌声之中,乐团还为观众献上了返场的甜美中国乐曲《良宵》,Kimmel大厅的中国味道顿时更加浓艳起来。


(音乐会前夕,费城市长迈克·纳特在市政厅公开欢迎中国音乐家。新闻发布会上,市长接过小提琴家吕思清的琴作势演奏起来。 唐丹羽 摄)


(费城市长纳特接过国家大剧院院长陈平馈赠的礼物。 唐丹羽 摄)


老友回访,交换艺术人生

让我们回到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表演前的下午。费交刚刚结束了在“主场”的表演。两个乐团在基默尔中心的休息室内开起了“茶话会”,一起在享用庆功蛋糕的同时交换艺术人生。


(中美新老朋友一起在大剧院管弦乐团演出前交流。唐丹羽 摄)


(费交的元老级成员理查德·哈洛和中国朋友聊天。唐丹羽 摄)


尽管这是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的第一次费城之旅,乐团成员和东道主的音乐家们仿佛已经是老友回访一样,见了面便开始聊家常。费交的单簧管大师里卡多·莫拉莱斯(Ricardo Morales)和大剧院管弦乐团的客座单簧管首席何易直接在琴盒边摆弄起了乐器。

“我们见到了许多大剧院剧团成员,并且和我们成为了朋友。这是他们第一次来美国见我们,我和许多中国乐团成员交换了邮件,因为音乐所建立的友谊对我来说非常特别,”费交的理查德·哈洛(Richard Harlow)说。他已经在费交拉了38年大提琴。 1976年,也就是费交第一次访问中国后的两年后,他开始跟随费交去中国巡演,到如今已经有次了。

中美两个乐团相见,不同的音乐人生碰撞出了火花。让我们不妨“管中窥豹,”拿费交的低音提琴手约瑟夫·康耶斯(Joseph Conyers)和大剧院管弦乐团小提琴首席李喆的故事做一个对照。
 

中国音乐家 vs 美国音乐家:音乐生涯


(李喆与康耶斯。唐丹羽 摄)

康耶斯,33岁,
一个大个子、大眼睛、有灿烂笑容的非裔美国人。他的乐器是交响乐团夯实的地基——低音提琴,但放下琴的康耶斯是一个让人轻松的聊天对象。举手投足中看得出颇具感染力的乐观性格;字里行间透着音乐教育带来的人生沉思。

李喆,36岁,一支年轻乐团年轻的小提琴常驻首席。他留着干练短发,偶尔会露出儒雅的笑容,作为曾在欧洲留学的中国音乐家,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他对于许多经历都是轻描淡写,散发出一种谦逊文雅的东方气质。

康耶斯出生在佐治亚州“全美最老的城市”——萨瓦纳。妈妈是一名歌手,会许多乐器。在康耶斯去上大学之前,一家人经常去听百老汇。康耶斯5岁就开始学习钢琴, 从小就对音乐非常有兴趣,照他的话来说是“这辈子记不得有不喜欢音乐的时候”。1999年, 康耶斯进入了费城有名的柯蒂斯音乐学院,成了朗朗的学弟。

李喆同样出生于音乐世家。父亲是中国著名的二胡演奏家。至于当时为什么选择小提琴,用他的话就是“父亲觉得小提琴有四根弦,能走向世界,比两根弦更有出息。” 和康耶斯一样,李喆也是从五岁便开始学琴。和中国学琴的许多孩子一样,父亲的严厉管教和高强度的练习并没有让李喆真正喜欢上小提琴。

“考上中央音乐学院附小后,我开始真正对小提琴有一点感觉了,练琴不再仅仅为了技巧。当我能够拉出一两首曲子的时候才觉得:哎呀,这个乐器挺好的!”当时,10岁的李喆已在全国各类小提琴大奖中崭露头角。

后来,李喆师从林耀基,在十年的学习里,他的生活总是与弓弦相伴,先后考取中央音乐学院、英国市政厅音乐与戏剧学院、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毕业后,他移民加拿大,并担任蒙特利尔音乐家室内乐团代理首席。在加拿大的六年里,李喆跟随着所属乐团四处演出,获得了许多的演出经验。

康耶斯的职业音乐家生涯始于柯蒂斯毕业之后。2005年,完成五年学业的他在密歇根找到了第一份工作,期间也在新墨西哥州的圣塔菲交响乐团参加夏季演出 2009年,他又移居亚特兰大,并且开始了高频的欧洲巡演。2010年他进入费交,看似要安定一些了,每年夏天还要随团访问中国

这样云游般的音乐生涯,让康耶斯自嘲道:“谁那时候愿雇你,你就得去哪里。”一句话道职业音乐家早期都会遇到的辛酸。

 

中国音乐家 vs 美国音乐家:两国互访之旅

康耶斯跟着费交去了次中国,这让他第一次接触亚洲。

“这经历非常棒,你可以感受到新的文化, 看人们如何交流。当我们和其他中国音乐家练习时,我们虽然不能用语言交流,但是却可以一起合作。说音乐是全球通用语言是真的,”他说。“我去了北京、上海。我们认为纽约很现代,但是上海也非常现代化。中国的大城市非常摩登,发展非常快,让我们的城市看起来非常老。”

来北美演出,对有过海外求学经历的李喆来说则已经不再新鲜。李哲笑着说:“我来美国是无数次了,但费城是第一次。相较于纽约的沸腾,费城更有味道,而且政治意义非凡,是个很有艺术气质的城市。这几天,我也去参观了好几个地方,很喜欢这个有古老建筑的城市。”

在中国演出让康耶斯感觉最为不同的是中国的观众。“他们的反应不一样。非常有趣。中国观众在每首曲子完成后都会比较保守的鼓掌,到了结尾之后,更加热烈的鼓掌。”

李喆对西方观众的评价很高:“古典艺术是西方文明之一,西方观众在欣赏古典曲目时素养会更高,他们对于一些曲目更加的熟悉,文化也更加接近,自然更能听得进去。近年来,中国观众也在进步,来国家大剧院的观众都很热情。

 

游走在城市里的音符

(音乐会当天,大剧院管弦乐团的提琴家来到德雷塞尔大学城市中心即兴演出。唐丹羽 摄)



(大剧院管弦乐团音乐家在中国城为小朋友献上弦乐四重奏。唐丹羽 摄)

音乐会当天的午前,大剧院管弦乐团的成员悄悄走上了费城街头,分别在德雷塞尔大学和中国城进行了即兴表演。

德雷塞尔大学的城市中心(Urban Center)是艺术设计专业学生的前卫教学楼。在充满几何设计感的大厅内,一场弦乐四重奏吸引了不少学生和老师驻足观看。纷乱快速的《维尼亚夫斯基随想曲》在双小提琴的交流配合下,形成了两股激流,飞快地旋绕想要超过对方,最后变成了两位演奏家的“斗琴”表演,弓和手的配合让观众不仅听呆了,也看呆了。

在城市另一侧的中国城,虽然不是周日,中华基督教会的礼堂里却聚满了孩子。四个年轻帅气的“好哥们”一身酷酷的黑衣,带着大小不同的四把琴走了进来。坐好,调弦,互相瞟上一眼,乐曲就轻松自然地流淌出来了。六首歌,有抒情的小乐曲,有经典的卡农,有知名的“梁祝”……礼堂内,音乐家和观众的距离只有几米之隔,没有舞台的灯光,让观众和表演者的距离顿时拉近了。在表演时,不乏有孩子们的嬉笑声和孩子们真诚但“不合时宜”的鼓掌。当观众们听到熟悉的《卡农》而激动时,演奏家的嘴角还微微上扬,好像心里在窃喜。

表演后,四名演奏家也接受了采访,谈了谈四重奏和为孩子们演出的感受。

第一小提琴李思说,给孩子们演奏四重奏感觉非常轻松。 “我们可以把音乐传递给他们,四重奏也可以表现我们的个性, ”他说。

第二小提琴张家伦来自台湾,他讲起了学琴的经历:“第一次是被妈妈骗去上小提琴课,后来因为还挺喜欢这项乐器的,所以就一直学下来。”

拉大提琴的宋涛谈到了音乐对他的改变:“乐队让我磨掉了很多的棱角,(四重奏时)我们每个人都独当一面,还需要和别人融合在一起。所以音乐提高了我合作的能力,也提高了我临时反应的能力。”

唐韧竹是乐队中的中提琴,他认为这样的小型表演对孩子们非常有意义。“音乐教会你如何合作,我们今天的听众大多都是孩子,音乐对他们以后的成长非常有帮助,并且练琴也让孩子能学会怎么样更好的集中精力,学琴的孩子会比别的孩子更早的成熟,”他说。

 

终曲:音乐家谈中国乐团的首次费城之旅

在盛大的演出结束后,乐队成员们又将踏上他们新的旅程。国家大剧院乐团在费城的停留,对于团员们、对听到他们表演的人们、对费交的音乐家来说,都会成为有意义的一件事,保留在记忆里。

“费城的建筑都非常欧式,人都非常友善,看起来很悠闲。我们昨天逛街的时候下了点小雨,感觉非常棒。”拉中提琴的康韧竹说。

“我很期待再去北京,再见到这个乐团,” 费交的大提琴家哈洛说。

以诠释《梁祝》闻名中外的小提琴家吕思清这次没有在音乐会上现身,而是过了一次观众瘾。“作为演奏家,平常没有太多机会欣赏,很难得坐在观众席上听音乐会,”他如是说。

这样一次独特的中国音乐费城之旅,可能用费城市长麦克·纳特的一句话来阐释最恰当不过:

“音乐在人与人之间架起了一座沟通的桥梁,它可以超越一切。国家之间有时会关系紧张,而音乐可以缓和这种紧张气氛,增进相互理解。”

一次异国的旅演,让每个接触到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的人都被音乐朝气蓬勃的一面所感染。和这支年轻的团队一样,年轻的中国古典乐也会继续将足迹在世界舞台上延伸。

|完|
 

【拓展阅读】考中美乐团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要成为全世界有名的费交的一员并不容易。低音提琴手约瑟夫·康耶斯在投递简历之后,过五关斩六将,从100多人中经过层层筛选进入了最后的环节,就好比选秀节目《美国偶像》中的得胜者。他是这样描述在世界级交响乐团费交排练的:“我们提前两星期得到谱子,当我们来排练时,曲子已经练好了。”

“指挥一般来说没有很多时间,一次演出要大家聚在一起排练四次,夏天有时只排练一次。在排练时的气氛比较轻松,指挥不想太严厉,否则我们都会……”话还没说完,他瞪大眼睛摇了摇头。“大家的目的都是尽力让表演出色。虽然有时候排练效果不好,我们的表演还是很棒!”他大笑说。

在加拿大丰富的演出经历和精湛的专业技艺让李喆有了更多的思考,例如对于回到中国发展小提琴事业的可行性。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一个已经移民加拿大的小提琴家为何选择再次回到故土。对于李喆而言,回国是一次契机。从小培养李喆的中国中央歌剧院院长,著名指挥家俞峰向李喆抛出了橄榄枝。在歌剧院工作一年后,国家大剧院向李喆敞开了大门。

“在国家大剧院这个平台上,平时的工作和所演奏的曲目更适合我。没有很多的商业演出,就是纯粹的演出。曲目很丰富,指挥也很好。乐团中有年轻的艺术家,很有活力。我也很喜欢为这个乐团做出自己的一些努力,”李喆说。

康耶斯对描述自己每天的工作感到很为难,因为每天演奏的地点、内容还有形式都不同。“早上我可能会去健身房,之后有可能去教课,有可能参加排练,然后还有表演。”他说,有一段时间,他在一周内有四个节目要准备,每天的白天排练,晚上表演, 第二天接到新的项目,也是排练加表演,排练表演、排练表演……以此往复。

李喆所在的乐团演出量多的惊人。“我们去年有100多场的演出,歌剧、交响乐、室内乐三种类型都有,以至于我们乐团的工作流程就是排练和演出,”他说。“乐团的排练时间相对灵活,如果当晚有演出,白天的排练时间也会依情况而定。”

大多数时候,李喆和乐团成员们都会聚在一起排练,从上午10点一直练到下午4点半。为了让北美的演出完美,团员们在当晚表演前还会和往常一样,聚于舞台上一同练习。

费城中国交响乐管弦乐团
(责任编辑:海华都市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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