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 Vuitton N61739 Damier Ebene Canvas Macao Clutch Ebene louis vuitton outlet Louis Vuitton Naturl Snow Silk Scarf Pure White 2013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故事>正文
你好,打劫!
宾大中文戏剧社的时代问卷
     2014-05-03 作者:周卓然 来源:海华都市网 打印 分享
摘要:宾大中文戏剧社新剧《你好,打劫》向这个模棱两可的时代致敬。



生活中总有些杀手,能微笑地扼住你的善良,温柔地动摇你的坚定,亲切地搬弄你的是非。

是现实太凶险,还是我们太懦弱。

你好,打劫!

你好,伤口
 4月21日,在宾夕法尼亚大学人类学博物馆的小剧场里,Sonne和Ben这两个劫匪,真的是儒雅得可以,他们能说会道且有礼貌,打劫之前都不忘道声问候:你好,打劫!宾大中文戏剧社的这群青年人,带着这样一部黑色幽默的绅士喜剧《你好,打劫》,向费城的春天问好。学院式的运作平台、简洁的舞台设计、演技可圈可点的学生演员,如果你认为感官上最刺眼的就是那两把假枪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一部好的喜剧,可以把冷箭放的自如,其台词的穿透力,绝不亚于武器的火力全开。

两个劫匪挟持了银行里的四个职员,两个小时中,他们的关系在狭小的空间里发生微妙的变化。从一开始相互的敌对,到被动捆绑,再到最终的惺惺相惜,他们探讨人生哲学,也争执现实琐事。金钱和权力,友谊和爱情,几个人一起在绝望里吹起一个巨大的理想泡沫,在结局被精巧而浪漫地刺破。



这个故事有些寻常,但“寻常”本身,就是导演李泽宇追求的正经事:“挖掘社会阴暗面,不是我的第一考虑。这是一个有笑有泪的故事,几个社会上活生生的人的生活状态,离我们即将毕业的学生也不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压力。这些痛苦和挣扎,是我们能够体会到的。”

   《你好,打劫》绝不是一部搞笑段子和满腹牢骚堆砌的话剧。幽默和严肃,有时候就像黑白两个极端,稍稍过了头,色彩基调就互相调换。讥讽本身就可以是幽默的,过分正经就太娇柔作态。这故事讲得诙谐,火候不好,会被看官看成笑话;火候刚好,人人都看得出心酸。

银行经理Tom的扮演者孙启炜承担了大部分逗乐的角色,他私下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念系统工程的博士,“我最喜欢的场景是Tom从装腔作势到最后完全放开自我的过程。”Tom把粉红丝巾绕在脖子上,观众们被他的表演逗得哈哈大笑,似乎一时间忘了他还是个人质。忽然情节一转,“你们还依然这么麻木吗?”劫匪Ben的质问直指观众席,整个剧场开始陷入沉寂。

那一年,也是樱花烂漫的时节,一个青年在日本仙台留学,还没到一节课结束的时候,班上放起几部日本战胜俄国的影片。给俄国做探子的中国人被日军捕获,要枪毙了,围观看着的也是一群中国人。

“万岁!”他们都拍掌欢呼起来。

那声欢呼被镌刻在鲁迅久远的记忆里,他自此弃医从文,只因最怕那朝花夕拾的凄凉,都敌不过那个时代麻木不仁的人心。这位战士,也曾略微偏颇地评价:真正的悲剧,是把人生有价值的事物毁灭给人看,而真正的喜剧,是把人生无价值的事物撕碎给人看。

但人生恰恰是一部复杂的悲喜剧,没有喜,悲哀也就无从谈起。一个喜剧作品的核心,很可能是极其苦痛的。看戏,也要看出点名堂来。
 
你好,美梦


(杜重洋扮演的劫匪老大Sonne满嘴哲学。“你好,打劫!”这句经典台词便出自他口。摄影:Yaoting Wu)

康静怡和赵文佳,一个是宾大戏剧社的创建人,一个是艺术总监,两人也都同时负责话剧的市场定位和商业推广。康静怡对话剧显然偏好,赵文佳则出于专业,在来美前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电影行业经验。

中国话剧已逾百年,历史曾一度打碎了中国现代话剧与中国传统文化的亲和,使之愈加孱弱,胡适说:“废唱而归于白”,文明戏以与传统戏剧决裂的孤立形象站在台前,西化之势大不可挡。然而在现代美国,中国话剧依然势单力薄。“我当初创建这个剧社就是想让中国人用中文演中国话剧。”这是康静怡的大梦,宛如一场“青年中国说”。

 目前,这场大梦的壮大显然还有难度。虽然在导演李泽宇心里,《你好,打劫》是不可多得的反应现今社会现实的作品,它对真相和理想的剖白,并非过分沉重,所以较为适合基于大学和海外建立的平台。有人说,故事是大部分文学形式的基础,一本小说或是一出戏。2002年,张艺谋导演凭借《英雄》华丽丽地把风格从“乡土中国”扭成了“视觉盛宴”,人们纷纷评价:“好看,但张讲故事实在讲得太烂。”

 “我最喜欢的话剧风格是《我们的小镇》,它的背景不明晰,故事极度平淡,就讲生老病死,没有什么大起大落,但每次看两分钟,我就哭了。” 康静怡还是本科二年级的学生,对自己剧社的发展,有乐观积极的考量,“我不一定自己写剧本,但绝对欢迎广大有志之士的加入。”

康静怡喜爱的桑顿的小镇,没有布景,如果你碰巧看过几幕戏,都会以为自己只是在午后翻着画册里的旧相片,舞台监督嘴里叼着烟斗,坐在铁架子上挥舞手臂,大声喊:“来看看,这是我们的大街。”你就翻到大街那一页,画布上还有街后面的火车站,城市里普通的白色房子和不高不低的山丘;监督又喊:“这是季布医生的家。”你又翻到新的一页,那一页上却没有医生,只有他花园里干瘪的豆角。很多年后,你兴许不记得看过这部剧,但你以为自己曾去过这样一个小镇旅行,并且,那是你一个人独自的旅行。

真正的好东西,恰恰是抽离故事也足以抓住人心的气氛之力。这种氛围,是超越情节之外的,可静可动、可平凡可浩瀚、可现实可超脱。《你好,打劫》在后半段,力求靠近这个审美方向,但由于过分依赖台词对氛围的建构,这个美,还不够浓烈。

下午2点钟的场次里,一对美国夫妻在众多的中国学生里显得格外特别,丈夫是宾大的教授,他并不懂中文,这部戏是他的学生邀请他来看的。“无论是中国话剧还是电影,在技术和艺术水准上都还没有达到世界领先,但我们有意把剧社的影响力扩大,甚至走出华人圈。这也是我们每部戏都坚持花费人力和时间去做英文字幕的原因。”赵文佳在未来规划面前很理性,“华人在这里生活了一百多年,但我们还一直没有找到有效的文化交流方式。我们一直在路上,但到什么程度,还没有办法预言。”
   
你好,时代


(赵毅扮演的银行雇员Cruz勒住了徐斯洋扮演的同事Icy。反而是吴晓天扮演的劫匪Ben成了护花使者。到最后,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摄影:Yaoting Wu)

上个世纪中国还纷乱的时候,话剧形式逐渐变得简短有力,它们以争夺政权和宣誓民主的方式,出现在乡村的街头。高呼革命的年轻人,套着破布烂衫,演技夸张,如果再和着田汉那一句“起来!”,试问还有谁愿意做卑微的奴隶!然而,乱世绝不是话剧诞生最合适的温床,兵荒马乱极容易诞生工具,而功能主义的出发点,难以催化纯净的艺术内涵,再漂亮的刀子,也是刺向他人的利器。

宾大戏剧社是不是在做一件不痛不痒的事?这是个和平的时代,文化却变成超越经济和政治的武器,不断磨平世界的棱角,侵蚀文明的边界。 宾大人用《你好,打劫》展现了新时代的中国权力异化的过程,学校、家庭、媒体、爱情、谋生,它们纷纷生出枝蔓,把这个时代中的渺小人群控制在适当的位置。这几日恰逢文学巨匠马尔克斯与世长辞,每当一个伟人离开,人们都开始恐慌,是否一个时代又即将随之而去。“时代是更迭的,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马尔克斯,只是我们还没有遇到他。”赵文佳说。

康静怡问大家:“话剧会消亡吗?”几个主创都表示否定。导演李泽宇喜欢诙谐的剧本,他说对待生活大可不必那么认真,虽然目前国内剧本引进外国的较多,但随着中国中产阶级的成长,这一部分人的需求也在增加。赵文佳偏爱史诗,未来话剧发展的风格也会更为多样。的确,这是时代,俗世生活并非要靠莎士比亚式的毒杀来表现悲壮,把宏大的史诗搬上舞台,需要符合这个时代的气场和律动,三两个社会中的小人物,也有属于他们的雷暴。

这个时代确也平淡无奇,无论中国话剧如何适应商业发展,终究还是与文学隔江对望。一部不能NG不能倒带不能叫停的演出,真相更为裸露,瑕疵也都直观,失败和成功相形见绌。失去了“革命样板戏”的功能,耗费几个小时看几个人的欢笑泪水,不知道所为何物。做戏的人压力很大,就算收获了口碑,也常常亏了口袋。

纽约等地的一些剧目,已经出现了增加用户体验的苗头,这的确是和现代市场和商品社会融合的结局。人们走近剧场,可以不用老老实实坐着看戏,而是跟随演员一起演出或参观。“体验式的话剧可能成为未来发展的方向,这种方式娱乐性和商业性兼具。”赵文佳并不担心娱乐和商业会冲淡作品对人性的深度探索,相反这是一条增值公众艺术体验和教育意义的康庄大道。话剧,不再是想象力的难民营,也开始在创新中找到新的存在模式和定位。

    兴许不是所有的艺术形式都要成为异类,作为文化的一部分,它首先是与时代沟通的路径。我们大抵是孤独的一代,一群人靠着共同乐趣做一件事似乎也变得更难。孙启炜预计下一步,剧社会在校园里搞一个东亚文化电影节,来扩大东方戏剧的海外影响力,同时也利于把票多卖出去两张。看来现实生活中的Tom也很有经营头脑,“看过《让子弹飞》,姜文说他可以站着把钱挣了,我们也可以握着理想,站着把钱挣了。”他说:“一个人的理想国,大约是空想。大家的理想国,才可能成为乌托邦。”
 
应宾大中文戏剧社之邀,特在此招揽广大有志之士加入,感兴趣者也可关注新浪微博 @宾大中文戏剧社。

文艺,戏剧,宾大中文戏剧社,舞台
(责任编辑:海华都市网)


分享到: 微信 更多


更多故事
请遵守相关的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评价:
用户名: 验证码: 点击我更换图片
都市 City

Copyright©2007-2015MetroChinese.com All Rights Reserved.